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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的高潮不是曖昧而是感受到對方的存在是如此不可或缺

重看經典日劇《東京愛情故事》(東京ラブストーリー),發現自己已然不如當年初看之際,對於永尾完治(ながお かんじ)充滿忿忿不平,是因為年歲的增長還是愛情的歷練不同而有的轉變?

也許只是一種豁然。

討厭完治在於他的負心,辜負赤名莉香(あかな リカ)的一片痴心,對於關口里美(せきぐち さとみ)的卑劣偷愛也充滿厭惡之情,理所當然將她視之為壞女人;那種在男人面前假裝無辜柔弱溫柔的雙面女,怎能不教人深惡痛絕!尤其是她當街彎身幫完治繫鞋帶那幕,真想大喊,真是夠了!妳!(現在可能還是想這麼大喊吧。)

然而時至今日,確然有了不同的感歎。是的,感歎。關於情愛,沒有誰負誰,只是合適與否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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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治也許溫柔但軟弱也是不爭的事實,莉香愛的方式是他無力承擔負荷的,小家碧玉才是他心目中完美的伴侶!里美無疑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。

里美奪愛的手段也許有失公允,但她也沒巧計故意搞破壞,只是順勢將完治留在自己身旁,換個角度,也許我們也該讚佩里美勇敢爭取自己的幸福。這樣的女子又有何錯?我們不都鼓勵女人要勇敢作自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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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治的確有他的長處,善良、正直……還有其他?!也許是一種傻氣的純真,莉香愛的或有可能就是這點特質,只是啊,這樣的特質並不具有獨特性,也非完治獨有啊。完治得以被莉香所愛完全是時機問題,在那個當下、莉香當對愛的憧憬或者渴望有關,這點也許可從她曾與上司有過婚外情一事加以佐證。事隔多年,完治已然走入婚姻,另起人生另一個階段,莉香依然在情愛裡徘徊,並非無意再愛只是無法走出遺憾,那種無能完整的一段愛戀。

看戲時,還是落了淚。只是不再是她因長時間等待失約的完治,最後累得癱倒在他懷裡;也不是道別時,兩人相約同時轉身離開,莉香卻食言,兀自望著完治離去的背影;也不是強顏歡笑的莉香,快步跑離完治家,一路淚流,而後還能笑臉對著等在她家前的完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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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讓自己潸然落淚的是,莉香出公差為完治帶回的禮物:裝在冷藏箱裡的、親手堆砌的小雪人!那是兩人情感的轉折點,完治頓悟生命中缺乏莉香而產生的虛無感!讓他終於正視這段感情。

愛情的高潮不是曖昧而是感受到對方的存在是如此不可或缺!

這也讓我想起一段電影對白,「沒有你,我也可以活得很好,只是我不要這樣活著!」(I can live without you. I just don't want to.)

愛情該是這般展現著絕無僅有的存在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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